主人会因为自己的目的无法达成无限延长幻境,而这同时也为云杉争取了时间。
云杉躺好了,甚至放松了身体,不再抵抗那股烧灼的情热。
甚至惬意地眯起了眼,准备试试水星洲口中所说,水母一族到底哪里特殊了。
谁知,她的脸上忽然感受到冰凉的触感。
而后,接连不断落在她的身上。
云杉费力地睁开了眼。
只见水星洲停下了解她衣服的动作,面容上不断有泪水划过,滴在她的身上。
他饱满漂亮的唇瓣被自己咬得流血,银蓝色的眸中充斥着巨大的痛苦,双手明显颤抖着,想要触碰她,又咬牙克制着自己把手收回去。
“水星洲?”
云杉感受到从他身体传来的舒适温度,连指尖都是酥麻的。
可以说就算她想要反抗也来不及了,但水星洲的动作却止住了。
“我都没哭,你哭什么?”
云杉忍不住笑了出来,又是哭又是听她话的,这绝对是水星洲的分身无疑了。
她自从穿书以来,就没见过哪个雄性这么明显在她面前哭过的,水星洲这应该是第二次了,还是哭得这样凶。
水星洲摇摇头,低声凑到她耳边小声道:
“你不愿意的事,我不会再做第二次。”
而后,他快速将云杉带在身边的手术刀抽出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用力插进自己心脏的位置!
“水星洲?!”
眼前过于震撼的画面让云杉瞳孔紧缩。
“你在做什么?!”
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双手用力将自己虚软的身体撑起。
她想要帮他捂住伤口,让血液流出的速度慢一点,再慢一点,让他的生命力少流逝一些。
但水星洲捅的是绝对的致命处,即使是云杉亲手制作的救命药,恐怕也无计可施。
水星洲的心头血顺着她的手腕流进她的身体,像是结契中雄性主动献上自己的心头血。
“云杉,别难过,这次,真的只是、一具分身。”
水星洲抬起手,嘴角勉强地扯出一丝笑容。
他想帮她把溅到脸上的蓝色血滴子擦干净,但他本就不干净的手,把云杉的脸抹得越发脏了。
“你!”云杉听到他这句话,身体巨颤,一瞬间,觉得身体内的怒火几乎要盖过情热。
“再让我听见你这句话,我永远不会再来见你。”
她看向水星洲的眼神五味杂陈,最后,眼神冰冷又温暖,接过他倒在她的怀里的身体。